入眠歌

不知名英敬lo主(已退休)
zqsg嗑escp是会报应的。

原创/手机少年/恐怖广播
随便看看的坑太多了写不下

我永远喜欢梁解!!

占tag抱歉,清书柜实在没地方放扔了又可惜,有太太要的话直接付邮送


英敬成分比较多(。

【恐怖广播】[梁解]带给你最深刻记忆的爱情故事是怎样的?

压箱底了的本子稿。写了很久了还是很喜欢。

想想还是发吧^^反正应该也没有多少人会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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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给你最深刻记忆的爱情故事是怎样的?

 

@因为我们会死,——“所以我们热爱生活”

48239人赞同

 

看到题目,想起太舅姥爷。

我家的长辈都很长寿。年纪尚小的时候,一度四世同堂过。

答主是东北人,太舅姥爷年轻的时候就到了上海打拼,后来就在那边安家立业。老人家身体还硬朗的时候,逢年过节会回佳木斯一聚;后来身子骨弱了,就没再回来,都是我们一家子年轻的飞去上海拜访他老人家。

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和他先生到美国加州结了婚,之后便一直同居。后来两位老人身体渐差,但谁都没去养老院,只是继续住在一幢不大不小的别墅里,平日里就溜溜鸟、下下棋,太舅姥爷还会摆弄点花草。到点了有钟点工来做饭,偶尔精神好还会自己下厨。

两位年轻的时候一起创业打拼,年过三十就已经事业有成,一直到今天他们的心血还是口碑业绩都很不错的上市公司,他们的晚年生活是过得很富裕且无忧的。

小时候,这么多长辈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位太舅姥爷。原因有些幼稚可笑:他是我的所有长辈里最富裕的,逢年过节给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也是最多的。而且因为辈分高,可以打趣着向我母亲施压,禁止母亲对我零花钱的征用。综合种种,让当时的我看来,太舅姥爷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人。小初高十二年间,不知道写了多少篇以他老人家为主角的作文。

太舅姥爷无后,也没有领养孩子,倒是和他先生资助了不少孤儿院。我每次到他家去,都会感受到他对小辈的那种宠溺。那是很春风拂面的关怀,不会过于逼迫,不像大家总是调侃的七大姑八大姨式的关心让人窒息,只是淡淡的,又恰到好处。那时候初次接触宗教,听闻“神”的概念之后,总是在想,那个全知全能又悲悯的上帝是不是就是我太舅姥爷?

老人家和他先生的爱情,大多都是靠其他长辈们的只言片语来了解拼凑的。唯有一次,为老人家亲口向我诉说,并且极为奇幻、仿若小说。当小时候的我复述给父母长辈听,他们一致认为如果不是太舅姥爷神志不清,就是我胡编乱造。

老人家与老先生相继离世已经二十余年,如今我也接近而立之年,本以为早忘却了的、老人家曾经对我诉说的经历,在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又瞬间在记忆中清晰了。时至今日,我也无法分辨这究竟是老人家在最后时光的胡编乱造?还是真的曾经有过这样超乎小说、近乎传奇式的经历与事实存在?无论如何,我确实可以说,我此生都不会再听说比这更令我铭记的故事。

 

 

 

华夏的国情与传统,不须赘述,大可心照不宣。即使我的全部亲戚都接受或者默许了太舅姥爷和他先生的关系,出于某种传统的心态,也不会谈及太多关于两位老先生爱情的部分。最早向我回忆两位爱情的,是我的姥姥。

在我姥姥大概八岁的时候,姨姥去过上海办事,拜托过太舅姥爷照顾她一天。那时候太舅姥爷和他先生四十不到,又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就把姥姥带去了游乐园。姥姥是个睿智且内敛的女人,文学素养极高,当年诗化的叙述我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姥姥说“舅舅和森舅舅(音同sen第一声,不确定哪个字)一人牵我一边手,哄着我的时候还能间中聊天,回忆起来,的确是绝无仅有的默契与登对”。

她说太舅姥爷带她游遍整个乐园,上午看表演,中午吃美味的饭(“我现在还记得有多好吃”她回忆时很沉醉。)下午玩游乐项目和那些射击与飞镖的小摊,“森舅舅”的枪法和飞镖都很准,给她赢了特等奖的巨熊之余,还特意多玩了一把,打算给舅舅也赢一个,结果不慎失手差了点,被舅舅一路笑到上摩天轮。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一人抱着一个大熊,牵着一个懵懂的小女孩坐摩天轮。她说她只顾着往窗外俯瞰整个世界,没注意舅舅们在做什么。后来她又补充,“舅舅经常诟病森舅舅肉麻”。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观念开放的姥姥在暗示什么。

我从姥姥处得知了他俩年轻时相处的片段与模式,从姨姥和母亲处了解到他俩的生平。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太舅姥爷和姨姥根本没有联系,所以几经曲折,才打听出比较详尽的信息。

写到现在,发现称呼有些赘余。姑且把太舅姥爷称为“老人家”,他的伴侣称为“老先生”。

 

老人家大学毕业之后到上海打拼,在第一家入职的公司遇见了老先生。老人家年少,应聘的是老先生的助理。后来工作数年,二人离职,老人家跟随老先生创业。中途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有老人家的母亲知道了,姨姥说的是“突然就说去美国结婚了”,差点没把她给吓死。之后过了几年,接受的一贯接受着,不接受的也未再说闲话。

因为老人家和老先生的存在,后来家里对同性恋的态度都表现出领先于社会大众的理解与包容。当然,皆因两位老人一直才德兼备、风仪秀整,那些恼人的流言蜚语根本无法对他们的名誉损害分毫。

我从家中及老人家分享给我的相册里看到年轻时的他们。老人家年轻时清秀优雅,与当下年轻明星相比,亦不遑多让。老先生要年长些,气质更加大气,跟老人家那种出于细腻冷静性格而沉淀出的镇静不同,老先生自带一种与千军万马对敌过而全身而退的从容与潇洒。从他们的性向思考一下,很难不动心。

太舅姥爷的事迹,与我同辈的兄弟姐妹亦都清楚,但他们对老人家的怀念远不及我深。我怀疑这位可敬的长辈至今的缅怀,源于某个他亲口告诉我的荒诞故事。

 

某年春节过后,家人惯例来到上海和老人家团聚。彼时老先生已经仙逝,大概云游一年多了。老人家仍一个人住,不肯去疗养院或者私人医院。我依稀记得,那时候老人家固执地独立打理自己的生活,却确实没有独自做饭的能力,只能拜托保姆完成(连保姆都已经更替了一代,已是最初的那位的女儿)。虽是为相聚而来,但因为忧心打扰老人的休息,不过和他聚了半天,吃了一顿饭,便另觅住处住下了。

不料当日我和家人闹了矛盾,孩子赌气,不愿回酒店。当我站在人生路不熟的上海街头,首先想的就是寻老人家去。年仅八岁的我鼓足不知何来的勇气,独自坐地铁找回了老人家的别墅。更巧在于小区保安对我仍有印象,把我放进了门。我一通“长途跋涉”,劳累不已,踮脚半天,才按响了门铃。

老人家亲自给我开了门,当时钟点工不在,他更享受一个人独处。那天他精神矍铄,看到我出现在门前,也不惊不奇,像平日一样和蔼地招呼我进门,喊我的小名。

因为老人家宠我,过去总许我自由走动,故我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热水,也给老人家倒了杯。他显得很高兴,摸我的头,和眉心。老人家终归是老了,他的手如冬日枝条般干瘦,却总是温暖的。

他没有问我来的原因,也不通知我的父母。他说大多数闹矛盾时,双方都有错,我在独自前来的路上已经吃过苦头,该让我父母好好反省。然后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我坐在阳台铺了毛毯的地面上,聊天。

他不问我成绩怎么样,只是问我最近喜欢什么,喜不喜欢打游戏?老人家网络公司出身,在这方面看得很开,以前还寄过最新款游戏机给我(虽然还是被父母锁起来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我在兴致勃勃地说,把小孩子眼中最新奇最珍贵的经历分享给他,倾诉我的委屈与不解。

后来我说累了,他躺在藤椅上。我抬头看他,看见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我至今都还记得,他那张因为年岁而发皱、削减了当年英俊的脸,在我如今想来,真的如同文艺作品中描绘的那般,似乎带着某种圣洁的神性。

只是那时我不懂想这么多,只觉得太舅姥爷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并且靠在他的腿上,忧愁地跟他说,只有他最疼我,肯听我说话。

我确定他当时是笑了的。他再一次抚摸我的头发。跟他干瘦的手正好相反的是,他的声音还非常温润,当时我想到的比喻是——“就像最冷的天里待在有地暖空调加湿器的室内”,那是种仿佛能抚慰一切的温暖。

“那你愿不愿意听我说话呢?”

我猛点头,告诉他我当然愿意。

“无论多不可思议,你都会相信是真的吗?”他继续问我,不像在开玩笑。

“太舅姥爷说的肯定都是真的。”——但一直到今天,我都在思考,这究竟是老人家的幻梦,还是曾经存在的真实。

他摇摇头,脸上还是那副和蔼的表情:“无论你信不信都好。我只是怕……”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太舅姥爷唤他先生,一直是唤“老板”的。因为对方从入职开始就是他的上司,一直这么叫来,就算身份慢慢变化,也权当是不变的情趣了。

他说他入职就碰到了老板。而且很快就暗恋上了对方。本来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结果有一股神秘的,超人一样的东西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我问他,是神吗?

老人家说,即使是,也只是死神。

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断在茫茫人海里挑选出普通人来培养。“就像不断挑选出新的奥特曼打小怪兽。只是奥特曼并不是每次都会赢,大部分都会输。”

“那输了会怎么样?”

他很坦然地告诉我:“会死。”

当时的我,没觉得“会死”有多么可怕。毕竟那个年纪的孩子,口中嚷嚷“打死你”嚷得多了;老先生去世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没有任何感同身受的悲怆。所以在面对这般沉重的结果时,反而表现得非常稀疏平常。

“说得更准确一些,就像过一段时间,一个很糟糕的老师会强迫你完成什么作业或者考试。成功及格了的会活下来并且得到小红花,不及格的就会死掉。”

我跟他说不怕,我成绩很好,绝对不会死掉。

他又摸摸我的头。

老人家的原话,我记不大清楚了。但按我的理解是,一个超越自然的力量会从人群中挑选出人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入它自行创造的“任务世界”里,有点像一部经典电影《盗梦空间》里的多重梦境。这些被选中的人必须完成这个神秘存在布置的任务才能继续生存,同时根据完成这个任务的程度来得到一些点数用以兑换能力或者物品。听起来,像是某种流派的小说的现实投影,我一下子想不起名字了。

“这些人——我们几乎从不信任他人,总是找机会,嗯,夺走对方的小红花?”

“老板要比我先被选中了。”

他说老先生先被这个存在选中了,过了一年左右就轮到了他。老先生非常顺其自然地庇护着他,引他一步步变强。

“那时候他不喜欢我,喜欢另一个很厉害的女孩子。”老人家说,他叹了一口气,“但我还是喜欢他。”

“所有变强的人,等到,嗯,就像当上大队长?就要去另外的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的生物战斗。他很强,但是不敢去。就像是,你一直都能考满分但是连小组长都不想竞选,只想每天上完课就放学回家吃饭睡觉。

“然后,可以说是我把他的满分试卷交给了那个存在——你就当成坏老师吧——逼着他去竞选了。

“竞选其实很难,但他很轻松就赢了。其他人拼命努力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是他根本不想去做的事。

“本来,竞选成功的老板应该坐火车到另一个世界去,但很意外他没有收到车票。没有车票自然就没办法上车,他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我悄悄告诉你哦,老板胆子很小的。他怕很多东西,也怕死,最怕的就是这个坏老师 。所以在当时有个大麻烦出现的时候,他为了不出意外,把那个大麻烦给了我。

“那个大麻烦,想要占领我的身体,然后控制着我的身体去……献祭。就像是拜神的时候要摆上祭品,那时候,大麻烦想要把我当成这样的祭品。”

“但是,坏老师不想让大麻烦献祭成功,但是没有办法直接控制我,就把我关了起来,想要把我关两千年。”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但你现在就在这里。”我害怕了,是这么跟他说的。

老人家有些欣慰地笑了:“对啊,因为老板来救了我。”

我问他那个大麻烦不是老先生给他的么?

“他一开始呢,大概是没有想着要救我出去的。他来看我,说他没有想到我会被关起来,说他并不想这样。

“其实呢,我已经死心了。就像你的好朋友把不能带的零食塞进了你的兜里,然后把你举报了,老师罚你留堂批评。你只会觉得这个朋友真的太坏了。

“但即使我不信,他最后还是反抗了他最害怕的坏老师,就算被威胁可能会死,还是把我救出来了。

“我以为他回不来了,仍旧活着却似乎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他坐直了一点,示意我站起来凑近一点:

“后来他回来了,我也没有死。我们一起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仍能记得当时瞪眼用力过度,眼角生疼。

“敌人很强,你就当做,考试题非常非常难吧。本来可能我们早就死了,但因为我的一个朋友……算是朋友吧,突然打败了这个坏老师,代替他掌管了这股力量。

“他给了所有还活着的人一个机会,要不要重新变成普通人,代价就是放弃那些五花八门的超能力。”

“能飞吗?”

“飞是最基础的了。”老人家回答我。

“你还会飞吗?”我眼巴巴地问他。

“我不会了,现在只是个糟老头子了。”他冲我眨眨眼。

“是老板替我们选择了放弃这份力量,变回了普通人。”

“普通人很好吗?”

“至少对我和老板来说是最好的。”他回答我,躺在藤椅上的时候,比之前多了几分满足。

“太舅姥爷……另一个太舅姥爷,很厉害的吗?”

“当然很厉害啊。就像,‘我知道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会驾着七色云彩来带我走’。他就是我的盖世英雄。”

我们的话题是被我母亲的电话打断的。家人们最终还是找到了这里来,声音急得快哭。老人家不再说了,在我支支吾吾答着电话的时候沉默温柔地看着我。然后又躺回藤椅上。

在等待父母过来的期间,他声音很轻地感慨了一句。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听错,大概是“你怎么又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了”。

之后父母来了,一边责骂我一边给太舅姥爷道歉。老人家让他俩不要再责罚我了,然后把食指竖在嘴唇前,轻轻“嘘”了一声,让我保密。

过了一晚我们就回了佳木斯。

之后过了几天,传来了太舅姥爷走了的消息。

这就是让我记忆最深刻的爱情故事。我和两位老人并没有共同生活过,也不曾领略他们年轻时在商业战场上的风采。但他们的确是我觉得,最“让我相信爱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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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赞追加。

没想到深夜的回忆有这么多网友点了赞,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质疑。

第一次的回答的确不是很完善,我才想起我忘记提太舅姥爷给自己身后事的安排了。如果不经了解如此看来,的确很像是小孩子跑偏了题目的应试作文。

 

回答一下类似我是不是在“分享刚编的故事”的问题。

支付宝账号是xxxxxxxxxxx,资金现在还没到账,再不打款,我就不编了。

 

回答一下类似“你太舅姥爷是不是老年中二病发”的问题。

太舅姥爷说的,的确太像一篇小说了。但我不觉得一位预感到自己的死亡的老人需要对着当时只有七八岁的我“中二病发”。我的不告而来,是全然的意外。难道老人家还能卜算出我那天一定会来,事先把故事编好么?如果真是如此,那是不是侧面证明了那个神秘存在、以及曾经的超自然力量的确是有其存在可能呢?

 

回答一下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晰的问题。

当时的环境下,我非常认真地听了老人家说话,估计在日后多年的学习生涯里都没试过这么认真。

太舅姥爷的语言很幽默风趣,很好理解。上次回答里打出来的,经过了我个人后来的理解和加工,并不是完全的原文。

以及,因为太舅姥爷就在几天后离开了,我那次突然打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认为和老人家的离世有关系,挨了好几顿打,记忆想不深刻都有点难。

有些记忆,并不是时时都会浮在心头的。我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个题目,便福至心灵地再一次想起我亲爱的长辈,和他曾告知我的故事,或者叫经历更好。

太舅姥爷的离世,是他的钟点工发现的。老人家半靠在床头,表情非常安详。旁边的床头柜上,是老先生的骨灰盒,和老人家留下的遗言。

“葬礼从简,逝者已逝,勿扰生者生活。不须葬于陵园。我火化后,请xx(我母亲)或xx(我的其他长辈)将我先生与我的骨灰混合,一半扬入扬子江,一半任其随风飘逝。

我还想再世界环游,他说过还挺想再飞一次。”

母亲看到这遗言,立刻泣不成声。我的重点完全在“还想再飞一次”,满脑子都是我那曾经很强很厉害、是太舅姥爷的英雄的另一个太舅姥爷。

后事按照老人家的愿望办了,骨灰混合,一半在飞机上倾洒,另一半顺水而流。

重温之前回答,又再次记叙至此,仍不得不感慨一句,

这的确是我此生仅见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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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赞追加。

这次追加的主要原因其实不是赞数,我鲜少上知乎,这段时间也是第一次上。

刚刚从另外长辈口中得知老先生去时详情,心中一股郁结,哽咽,哭不出来。

老先生也是在家中去世的,在他们卧室的床上,位置据叙述,和老人家走时的那个位置是一样的。

老先生去世的时候,在场的长辈比较多。太舅姥爷坐在床边,似乎是让他别急着走,今年还没到吃橘子的时候,吃过了再走也不迟。

老先生没接他的话,只是跟他说,xx(太舅姥爷的名字),也别急着来。他先去把江山打下来,时候到了才叫他过去享福。

然后太舅姥爷让所有人都出去。

再之后,过了很久,长辈们担心老人家有事,开了门。老人家还是坐在床边,握着自家先生的手,说他没事。然后对着老先生说,好。

母亲说她还小的时候,藤椅是老先生坐的位置。老人家喜欢坐他旁边,两个人就在阳台上看书看报、晒太阳晒月亮,夜色晚了便回房。

 

我已经觉得,现在还去研究老人家最后留下的故事的真伪,意义已经不大了。

即使只凭老先生的那句遗言,我也能肯定他是太舅姥爷的英雄。老人家踏上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老先生说不定真的踏着七色云彩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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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太舅姥爷在老先生走后写下的一些随笔。字迹潦草,被大片水迹渲染,看不太清,只能勉强拼凑。

我疑心是诗。但又疑心悲痛中的老人家大概没有任何写诗的想法。他只是想说给他听。

 

在战场?厨房?

都一样是英雄。

 

你栽下的树,

总在我的心间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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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与点赞的网友越来越多,恶意的质疑几乎消失了,更多的都是祝福,真的非常感谢。

我大概不会再编辑这个回答了。因为即使我想,也找不到更多关于他们的信息。他们的感情已宛如巨树,也宛如奔流,是被遗忘也不会泯灭的至臻。

 

愿所有看到这里的朋友,爱情都能历久弥新,都能成长为彼此的大树,和彼此的英雄。

 


放一点来不及写的鱼证明我没爬墙只是太忙了。


(假设上一届德国7:1的时候他俩就在一起了)


“解禀?”

“我在亲身演示躺平任操。”解禀平静地说,表情安详但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梁森没忍住“噗”了一声:

“有这么让你生无可恋?”

“这很冲击,我恨德国。”解禀叹了口气,梁森身上飘着的那股喜气洋洋让他心塞。“反而是你,也不至于表现得这么亢奋吧?整得好像打赌就是你唯一获得性生活的方式似的。”

解禀伤感地眨了眨眼,不为什么,梁森开始解他睡衣扣子了而已。

“发工资和中彩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梁森解释道。

“……暗示做爱是公事,黄牌警告了啊。”解禀无力地威胁着,梁森看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觉得可爱,笑着亲他嘴角。

“……而且中彩票的钱也不该让公司发。”解禀继续争辩,梁森也不跟他计较,毕竟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占点口头便宜了。他把解禀提起来,让他靠着床头坐好。他不怎么看球却成功地被赌球坑了一把的年轻丈夫有点气鼓鼓,不知道在气自己还是气德国,或者气他。

“这是传递快乐。”梁森单手捧着他的脸,先把上一句给反驳了,再凑到解禀唇边舔了舔,“解禀,这次实在太意外了,反正也只是个玩笑,你要是觉得……”

解禀叹了口气,手捂住梁森摸他脸的那只手:“愿赌服输,现在反悔也太丢人了点。但我有一个要求。”

“嗯?”

“……下一届世界杯让我押德国赢。”



(然后这一届世界杯德国输惨了)

关于梁解家境的一些想法

想不到什么好的开头,就开门见山了……

看老板这个对钱财的态度,以及某种意义上迷之土鳖(靠)的程度……我觉得这位大哥是不缺钱的,是从小时候开始就没缺过钱的那种。人有钱到某个程度,我觉得对方就不会care某一样东西的。

举个例子,就像一个人从小家里用的就是名牌,那他就不会对“xx是名牌”有清晰的认知,名牌对他来说就是日用品……同理这人如果从小就接触名酒名车住的别墅,……那当然也不会觉得这些有啥不对。

主要是我觉得,这位的气质完全没有那种白手起家辛辛苦苦赚到钱的感觉,完全是“啊我自己开个公司玩玩8”的感觉(扶额)虽然正文里说过很多次老板给自己的标准就是活得像个商业精英,这种情况我们通常在“本人其实是个土鳖”的前提下看到;但正文又是肯定过老板的业务能力的,这不是很矛盾吗……

所以我觉得他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说到地主家的傻儿子,如果他是独生子,不可能是这种品鉴不出红酒好坏的情况。毕竟于情于理,唯一的独苗还是要知道奢侈品相关知识的吧。所以我合理怀疑他是有钱人家的小儿子(总之不会是大儿子!)加上经理说老板如果没收听广播就会是个世人眼里的死宅……我都能脑补出地主家沉迷游戏的傻儿子形象了。

继承家业不想,红酒咖啡不管,打起游戏来,肥宅快乐水足矣。

至于为什么会怂,想了想也可以展开,但现在想说的不是这个,就先算了。

饿了跑去吃点东西……先发了再说(。

梁解/自知之明

【极大警告!!!】
是拿来交作业的作业用文风。
充满私设
是老年时期的梁解
原创人物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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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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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人总是嘱咐我: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做人不要太自以为是。而虽然这么说很失礼,梁先生大概是我教诗以来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我大学读的文学,临近大三预感自己找不到工作,便咬咬牙考了研究生,专门研究诗歌。毕业之后尝试做过诗人,也做过自由写作者,最后猛然醒悟“诗歌注定在文学的边缘”这句话诚不我欺。本想应聘教师,当年又不是师范专业没有考取教师资格证。所幸多年老同学仗义,邀我到他继承的高档会所做文学教师。说是文学教师,不如说是文学常识快速补充包,专门教授一些幸运暴富却又没有多少底蕴的新晋富豪,让他们在与其他人谈话时增添叫做文化的底气。

起初,我是对老同学这样的定位不服气的。但面对我的质疑,老同学只是气定神闲地安抚我:“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文学,也是真的想把自己的所学传授出去。但对于报班的人来说,他们想要的就是速成的、能显得他们很有文化的知识。你要想——浅薄的文学知识也还是文学知识,只是不需要你教得深入。都说因材施教,你这样教最符合他们的需要。”

老同学一直巧舌如簧,我不得不承认他说得不无道理。当然让我留下来的是更现实的问题,我不能继续让我的钱包保持濒死的消瘦。于是我就这样留了下来,一教就是近十年。十年间我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老同学给这门课程的定位果然没有错。会在一家专供高档消费的休闲会所里听文学课的人,大多是抱着给自己贴金的心思,毕竟每样事物对每个人的意义都不尽相同,如果我不是“我”,也会觉得打打保龄球和高尔夫比怎么理都理不清的文学有趣得多。

一直以来,我和我各位萍水相逢的学生们各取所需,上课时间是固定的,人却是从来都不固定的,随来随走,我这个“老师”,在财富面前,是毫无尊严的。——不过想想即使是大学校园,也不乏我行我素乃至逃课的学生,这么一想我的内心便平衡多了:学术大拿一样不是收获每个人的虚心聆听,我这种半吊子就为五斗米折腰好了。

梁先生虽然是我教过最没有自知之明的学生,但也是我教过最认真礼貌的学生。称他为学生我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在他第一次推开我教室的门时,他已经至少六十好几,只是因为染了黑发,身体又硬朗,看起来只像勉强五十。老同学说梁先生是多年的熟客,早在这间连锁会所还在他父亲名下时就已经入会。他对我千嘱万咐,对梁先生好好照顾,就算迟到早退或者提出刁钻古怪的疑问,也要笑脸相迎——这些早有其他人做过。

起初听他这么说,我是忐忑不安的,生怕他是个怎样难伺候到新高度的主,已经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谁知道梁先生根本是个模范学生,每周固定的课程几乎是次次都到的,虽不说早到但也不曾迟到过,即使早退了,下次到来也会向我礼貌解释。就连大家都当做客套耳边风的阅读建议,梁先生也是真的会去读推荐的书的。我何曾被这样对待过,这种久违的尊重让我麻木的内心激动不已,于是每节梁先生到来的课都打醒十二分精神讲,也不再一套PPT循环使用,开始准备新的不同课程。

梁先生在文学上并无天赋,一本中等厚度的小说,多数要耗费他一个月来月的时间;诸如出了名晦涩难懂的那些,他就不得不耗费更多的时间精力,诸如《浮士德》或者《百年孤独》,他看得苦涩不堪,但出奇的是,从来没放弃过。我深知这年纪的会员大多坐拥上亿财产,平日生活里被众星捧月;但他待我平和礼貌,外出旅游甚至为我捎带手信,虽然并非精挑细选,但已经足够让我感动。

出于对他的敬佩与对他尊重的感激,我不遗余力地与他分享着文学。只是讲到后来,有一天,他对我提出了第一个请求。

他说:“你能不能教我写诗?”

当初听他这么说,我差点激动得哭出来。诗歌是我在这么多年沉浸在粗浅的PPT里至今热爱的事物,此时唐突被我擅自认为的忘年交提起,我的心情简直不知从何谈起。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并且做好了倾囊相授的准备,甚至梦想着他会不会是写诗的奇才,我俩甚至会小小的成名一把呢?

后来我发现我真的想多了。

梁先生在文学上没有天赋,在写诗上同样也没有天赋。我坚信是梁先生自身岁月的沉淀让我免去用“哭笑不得”来形容他的诗,让评价改为“平平无奇”。我与他分享各种时期的各国诗歌,再鼓励他调动自己曾经积累过的文学素养,期盼他的诗歌下次能增添些许亮点。但他写出来的总是那么平庸,不至于让人嘲笑,却又真的无法昧着良心夸奖。梁先生对此毫不在意,从来兴致勃勃地把诗写完,面对他的一腔热枕,我也只好姑且把自己的良心扔在地上踩几脚了。毕竟再歪冬裂瓜的诗在鬼才网友们的评价下也能变成旷世巨作,就让我在自己的评价上装上十个美颜软件,把梁先生每个普通的女儿照成貂蝉西施吧。

不知不觉之间,梁先生也写了两年的诗,亲手养育了不少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儿。而我也已经能熟练地动用自己的美颜软件,这样彼此都感到愉快。毕竟天赋这事强求不来,梁先生已经足够认真,无论作为拿钱的老师还是一位朋友,我都不忍心真的打击他。只是偶尔还是会腹诽,梁先生的确没有什么自知之明。除了我之外,其他与梁先生相熟的员工也会借故看一下,满口溢美之词。想来梁先生写诗,大概也是陶醉于身边人的恭维与夸奖吧。沽名钓誉人人在所难免,只不过这么好的梁先生也是如此,让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即使梁先生的诗如此糟糕,我也没有想过梁先生有一天会放弃写诗,甚至放弃这门课。但这件事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以后我可能不会来上课,也不写诗了。”他对我说,露出有些歉意的笑容,“没什么时间了。”

我的心瞬间如坠冰窖。怎么了?是我的课程出了什么问题?是他意识到自己的平庸决定放弃?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即使心里被疑问填满,我也只能露出客套的微笑:“没关系的,其实您早就可以出师了。这么多年来的课如果能让您觉得丝毫有趣 ,我觉得已经够了。”

“我知道自己诗写得很烂。”他直截了当地,突然说。我被他的坦白打得措手不及,相比之下,我脸上挂上去的客气面具一定掉了半边,尴尬得很。梁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也该是个接近七十岁的老人了吧,下手还充满了生命力,最起码打消掉了我某些不好的想法。他十分豪爽地对我笑了:“一直以来让你这样夸,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此情此景,我只能打着哈哈。我们到与教室相连的休息室坐下,我为我们斟了两杯茶。

坐下之后梁先生开口第一句话同样语出惊人:“其实我对文学啊,语文啊这些一直没什么兴趣。”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举手投足间充满气场,他的话和他的行为实在是和我记忆里认真上课和谈论文学的他相差甚远。他继续说:“当年高考,语文及格了,家里简直要放礼花庆祝了,我知道我天生就不是这个料。”

他说的话太直白,又太古怪,让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喜欢文学?没什么兴趣?那他坚持认真听课这么多年又是为了什么?我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浪漫戏码,这一点我十分有自知之明。不过梁先生提及的遥远往事,倒不让人吃惊,梁先生是标准的“理科男”,从事网络行业,以往偶尔谈起数理化,都能看出梁先生在那方面拥有比文学高得多的素养。

“我知道你会觉得很奇怪。但其实我一开始来上课吧,是为了我爱人。”

我现在的确感到很奇怪,但已经不是为了他的“不感兴趣”,而是为了他谈及“爱人”时候截然不同的语气与氛围。在这个时代离婚率一升再升,中年离婚者不在少数;而一个年逾古稀的男人,竟然还能露出如此深情,甚至让我有些震惊了。

“我们都是程序员。但她不一样,她喜欢文学和艺术,还懂好几门外语,出去旅游都是直接自由行不用雇导游的。”梁先生说,像是介绍自己拥有的稀世珍宝那般。我迫切想知道后面的故事,但也只能按捺住急躁,耐心地听下去。

“一开始是因为她笑我书柜里的书都是她看完的,这么多年来我翻都没翻过。”梁先生说到这流露出几不可察的尴尬,“……早年我也试过看,但我国文豪的作品能看下去,外国的就不太行了,名字怎么都这么长,还差不多都一个样。”

大言不惭地说,我是天生对文字敏感又有天赋的那类人,第一次听人如此袒露自己在文字上的无力,实在是想笑又不敢笑。梁先生挥了挥手,表示他并不在意我发笑:“没事,笑吧,她也是这么笑我的,她说我过多久也是看不下去的,算了她不抱希望了,她不会嫌弃我的。还说我永远都是直男审美了,明明……反正我这一听,哪能成啊!多少年了,能让她就这样给看扁了吗?然后想起来这还有个课呢,于是就开始上了。”

“那课程对您有帮助吗?”我忍不住问道,还有些紧张。我虽然对文学执着,但也不把它视作阳春白雪,十分好奇它在梁先生与梁太太之间有否起到积极作用。当然,作为朋友,我非常希望梁先生能扳回一局。

梁先生露出坦然之色:“能聊是能聊了,但她要是问我何塞和蕾梅黛丝们都是谁,我还是得头晕。但这种东西,搞得懂才奇怪吧?”

他这么说也成,毕竟《百年孤独》的确让人头疼,即使是我也得理个半天。同时,他之所以这么认真执着,原来是为了在梁太太面前出出风头。同为男人,我不能更理解了,于是问题变化了:

“那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后来学写诗么?”

“诗啊。”他收敛了表情,稍微显得有些严肃,“也是之前,她查出来得了病……不大不小,说致命算不上,要放心也不成的那种,得长期治疗,还不知道能不能好。”我倒吸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某种庆幸:梁先生是这么富有,起码能为梁太太提供最好的医疗和生活条件。而这几年来,我看见的梁先生总是打扮得得体礼貌的,也没有见过他精神颓靡的时候,想来梁太太的病,大概没有非常糟糕。

“虽然治病之类的完全不是问题,但知道自己得了这么麻烦的病,是谁都会心情糟糕的吧,她情绪也不太高涨。我们身体健康了大半辈子,她这样病了,她觉得给我带来麻烦了。”梁先生叹了口气,忍不住皱起眉,“她就是有时候会想多,我根本不觉得麻烦,我只担心她,仅此而已。

“得让她开心啊,我想来想去,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也三十几年了,能让她开心的我们肯定都做过的。然后我想,她老是揶揄我除了工作,写出来的文章像小学生作文。那我想,我要是写诗给她看呢?你别说,我把写的第一首诗拿给她看的时候,她笑了一个星期,说我真的是个文学鬼才。

“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鬼才,但我确定了我写诗她会笑啊。你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可爱。”他感慨道,眉目间流露出被漫长岁月发酵过的、由衷的爱意,“只要能让她笑一下,我写一万首糟糕的诗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约好,每做一次治疗,我就给她写一首诗。一个星期去医院一次,这么算来,差不多写了一百六十多首。每次写完我都很高兴,因为其实我真的努力去写了,但写出来还是那么烂。但烂诗可以让她笑啊,别的我根本不在意。”

“我一直写……写到现在不需要了。”

在我的脑中,已经出现了十数种要归类于悲剧的原因,该死的职业习惯、惯性思维。但我又由衷期待千万不要是,这是多恩爱的一对夫妻啊。

“……她让我别写了,看得伤眼睛,还审美疲劳。”梁先生说这话时有些委屈,但很快又变得轻松了,“她病治好了。她一直都知道我是在哄她开心,她说以后不用了,以后轮到她来哄我开心。……但只要在她身边,只要她开开心心,我就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我的眼睛竟然有些酸涩,于是我喝了口茶来压制一下自己流泪的冲动。“所以您不再来了是因为这个?”

“有一点关系吧,之后我们要去环球旅行了。你不知道,我们有一些关于出国的小约定。”梁先生神秘莫测地笑了笑,“让我巴不得一直在外面旅行。所以大概也不常回来。于是才来辞行了。”

我大松了一口气,同时产生了某种自豪感:我的课程竟然给一对夫妻带来如此的欢乐,纵使我现在的职业大概常见笑于大方之家,至少也算有过意义了。伴此而生的还有愧疚,梁先生写诗完全出于爱意,哪有我暗自揣测的那般不堪。我从最开始起就不该乱猜梁先生写诗动机的。

后来的确是很久没见过梁先生,我的课堂少了一位没有自知之明的学生。于是我的课程慢慢又“灌水”了,毕竟来的听众都太有自知之明,一切都变得无趣了。但梁先生的故事,我总乐于与其他朋友分享,并且忍不住慨叹:这么深情的男女,大概已经世间少有了吧。


明明年轻时从事电子行业,梁先生却难得发一回朋友圈。约莫过了大半年,在十二月月底,我才看见他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那照片着实奇怪,只拍了个围着围巾、在雪中站立的男人,还不是梁先生本人。男人乍一看还很年轻,定睛一看却又看得出岁月流逝的痕迹。他大概也染了头发,发根轻微地发白,俨然也是上了年纪。他看着镜头微笑,那笑容让我无端地觉得熟悉。仔细想想,似乎是梁先生谈及爱人时露出的餍足笑容。梁先生为图配了字:四十年。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我叹了口气,或许是总是自以为是下定义的我该学会有自知之明了。

【恐怖广播】[梁森←解禀]麻醉药

是久违的发刀啦!是这篇(《贯通伤》)的配套小刀。真的只是小刀。

两篇加起来叫“讳疾忌医”(。

会收录进本子(如果写得完的话。

——

车被堵得越慢,解禀的心跳就跳得越快;年轻的助手局促不安,只能反复用食指指腹揣摩平放在自己合拢双腿上的文件袋。他尝试过放缓呼吸来冷静,但任凭他将呼吸放得再悠长,也不见耳边属于自己的咚咚心跳声稍微安静些。漫长等待中喉咙开始发痒发干,但解禀没去拿放在车门储物格里的水,毕竟他明白自己并不真的需要水分的滋润。

时间还很充裕,就算有突发事故导致交通堵塞,他们也赶得上约好的那场商业谈判。在出发之前他再三检查了所有应该带上的资料与文件,甚至把全身着装都重新整理了一遍,本来以为做不到胸有成竹也能冷静应对,没想到还是高估了刚工作的自己。他并不是要去谈判的代表,他身边坐着的上司才是,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这样不成熟地不知所措……

解禀的思绪乱成一团,脸上仍保持着尽可能的不动声色。不料他已经焦虑得如此谨小慎微,仍是被身边年长不了他几岁的上司捕捉到了异样情绪。梁森笑着向他搭话:“你很紧张?”

解禀回应前愣了愣,大脑急速清空所有杂绪占用了半秒时间。他侧过头,有些难为情地冲梁森勉强笑笑:“……被您发现了。”

“你已经很努力了,但在胡思乱想这件事,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梁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性质地,这让解禀的笑容自然了些,“紧张,是一定会,而且不是不能有的。但,你不能让人看出来。”

“……我现在好像还控制不住。”解禀老老实实地回答,牛皮纸制的文件袋被他反复摩挲得有轻微的褶皱。他的掌心有些微微的潮湿,呼吸也因为过于在意而开始失去节奏。梁森注意到了这些微小细节,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其实很简单。

“你只要笑就可以了。”他说,一边刻意提起了嘴角,露出那种气定神闲的淡然微笑;从他面露的神情来看,仿佛没有什么不在他的把握之中。然后他收起了自己浑然天成的假笑,朝解禀耸耸肩:“……就像这样。”

“像这样?”解禀学着他抿起嘴角,梁森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后视镜,让解禀自己看看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太用力,有点假了,”梁森在解禀看到镜中的自己而忍不住真的笑了的时候说,“你知道吗,在这种时候,笑,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暗示。你让对方觉得,你很有把握,胸有成竹,就算你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也要让对方觉得你来什么都没在怕的;同时你也是在说服自己,对方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在精神上蔑视他,他根本没办法胜过你。”

解禀再次尝试,天知道这对于拍照一向被抱怨面无表情的他来说有多困难。他微微勾起一点唇角,想象着梁森说的那种情绪,一边在梁森饶有趣味地注视与提醒下调整细微的表情。路况逐渐好转了些,车子行驶的速度开始变快了,不再开一会儿停一会儿,断断续续的。但解禀隐约希望再继续堵一阵子,起码让他再练练这个……“淡然的笑容”。

解禀做起什么事来总是一头扎进去,停都不知道停。他在车后座练习装笑练了一路,最后还是梁森制止了他:

“你脸都快僵了。”梁森这么说,解禀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感觉肌肉的确有些酸软。他想揉揉自己的脸,又觉得这样很失礼,便规规矩矩把手放好。

“没事,酸就揉一下,笑久了会疼的。笑是门不简单的学问。”梁森出言鼓励他放松一下,解禀则有些小心地掐着自己的脸。刚刚笑着一直不觉得累,不装了一下子好像连牙根都软。梁森继续说:

“你会发现有很多场合是需要你笑着的。开心不必提,紧张也好,恼火也罢,心虚也一样,很多时候你很难去做什么去改变现状,例如你不可能把欠揍的甲方一拳撂倒,但又气得不行,那你就朝他笑笑,心里想着我是你爹。”

解禀被逗笑了,那真实的笑容又被自己掐得变形。梁森说得也心情畅快,本来他俩年纪就相差不大,他也着实挺喜欢这个并不完全成熟却很聪明上进的助理:

“就像麻醉药。先把那些有的没的麻醉一下……你暂时改变不了现状,起码还能先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情和心态。”梁森顿了顿,随即打趣道,“当然了小解,不只是谈生意,谈朋友的时候你也可以试试。”

他俩默契地笑了几声,话题随即自然地终结。司机把车开到了约定地点的停车场,解禀拿齐了随身物品,跟着梁森奔赴商业的战场。在推开会议室的门前,他没有忘记微笑。

后来他都没有忘记过微笑,再后来他已经不必勾起嘴角,眼里已经带着自然的笑意。他安静地注视着一切,公司运作,听众斗争,当然还有教会他要笑的梁森。笑意总是长久地在他的表情上停留,无论是生意场上的对手还是勾心斗角的听众,都看不清他内心所想,看不透他思绪深浅。纵使面对比他心机深沉得多的梁森,他也无惧地朝他微笑着,不管那时他们在做什么事。

一直到扶苏操纵着他的身体来到海底,那对觊觎广播并且得了手的夫妻将他封印。他被困于茫茫深海,还囿于一小片区域。

老板说得真对。解禀想。他坐在泥泞的地上,甚至放弃坚持自己得体的坐姿。他的身前不再有一辆轿车的后视镜,身边也没人耐心地提醒,但他完全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一副得体的,机械的,带着笑的表情。

老板说得真对……哪怕他现在错了,但他总是对的……解禀快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半笑不笑,只得把手握紧得青筋暴起,却又在一瞬间完全松开,他用干净的手撑住地面。混杂在泥土里的碎石还无法划破他的手掌,却在他的衬衫袖口划出一道深污的痕迹。

他唐突地想——笑真的只是麻醉药。如果他不笑的话,如果他对着梁森的时候不笑的话,他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梁森是错的,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他与梁森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着,以此在心中嘲讽对方的无知与迟钝。即使是被出卖被利用被单方面断绝联系,他仍衷心期盼,对方会出现的。他这么说服自己并且耐心等待,却等得幻术变出的烟酒囊括过世上所有种类,品尝起来已经全部索然无味。

现在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会改变了。解禀微微勾起的唇角平息了,眉目间的笑意也一点点黯淡下去。他笑得太久,此刻真正流露心灰意冷,竟然觉得很陌生。但实际上,这才是他一直以来长久的情绪。

如果有机会,他真的挺想告诉梁森:

你说得对。我不笑以后,我无法说服自己在我们的关系间其实是胜者以后……

真的好痛啊。


【恐怖广播】[梁解](微博整理)不行了忍不住818画风不对的我们公司(3)


更新

依旧是文末有问题,请大家稍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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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这段时间真的是“忙完这阵就能忙下一阵啦”!看了下回复,回复一下大家:

倒悬coding这个,呃……暴露了。没错啦我就是单身又秃头的程序媛_(:з」∠)_但那又怎么样呢,程序媛千千万!我的真身还是固若金汤的!!

说我不写圆圆因为全部都是在编的,我不管你是真的觉得我在编还是想我拿点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石锤,我都……不理你,略略略。真的放过我吧,这段时间我ide崩了两次啊!两次!哪有脑子编故事啊!!!我有这个脑子就不是冷圈咸鱼了,我早就冲出代码去写耽美了!!

至于说包包像是被包养or烧烤那里醋醋把包包好像当女人看了这不OK的朋友们……我真是又气又笑,首先,包包有我们公司股份,而且还不算少,股份他一直都有,算起身家来,他自己一个人的应该要比这块田里大部分人要多得多(各位土豪猹猹不要打我脸,我只是大概比较一下)。然后,是这个“醋醋把包包当女人看”……撇开一切!我很想问!“女人”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我语文不好,但这个语境明显是贬义吧??当女人看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这里反问不是承认醋醋真的把包包当女人看待,就算是真的,如果包包自己觉得没问题,我,还有其他旁观者,又操什么心指手画脚个什么啊?一个男人疼自己的伴侣,不想对方被炭火熏到而已,这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

还有什么这不平权,包包乖乖走开了说明包包不心疼醋醋的……拜托,醋醋是个气场很强性格也很强硬的人,他让包包走开明显就是心疼包包,包包本人当然知道这一点也知道醋醋性格,他不走我觉得醋醋会把他拉走的。他是走开了但他去给醋醋润毛巾去了啊,有什么问题吗?男男爱人非要无时无刻地展示自己阳刚之气吗?别吧……说这不平权的猹猹,真的我连说都不想话,您离开我的瓜地吧,求求您了。

问我起名方式的…哎呀,醋醋就是醋,包包就是小笼包,雪雪是雪菜肉丝面,圆圆是汤圆(我码字的时候超饿的。)只有啾啾,就是旧旧的谐音而已(熊猫头坏笑.jpg

说回圆圆怎么发现醋包是夫夫关系的,我特意排了好久的队买了网红店的小蛋糕请圆圆吃,她才勉为其难地开始回忆,再加翻微博翻朋友圈翻和基友的聊天记录辅证。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为什么我记忆不深刻,因为那几天我请假了orz

那天公司都在忙着重新弄一份文件,好像先是之前包包传达的时候搞错了,包包秘书心大没问,传下去大家忙活了好久搞出来了才发现呃做出来的东西不对,所以文件也对应地不对……那份文件是醋醋谈重要生意要用的,本来吧时间还没这么紧,但又收到风声说对方公司好像要被同行截胡了,醋醋打算亲自飞去对方公司总部谈,于是全公司又疯狂加班把它重新弄了出来,当时真的忙到吐血我好像就是因为这样忙病了的……这事儿包包好像自己扣了自己的年终奖,包包秘书也是被扣了,钱拿来当大家的加班费了。

包包之所以犯低级错误好像是那段时间他也忙到脚不沾地,一不小心流行感冒+低烧,天天低烧上班,发现出错之后醋醋才发现包包原来还低烧着,好像是又气包包搞错又气包包生病还瞒着他,勒令他回家休养。大家其实没什么意见的,虽然也会抱怨两句,但包包真的RIO工作狂以往也没出过岔子,病了搞出来烂摊子也拿自己年终奖给大家补偿了,仁至义尽了也……

据说,真的只是据说,可能是经过艺术加工吧:醋醋进了包包办公室,先训了包包两句,然后看包包一副病了还强撑着的样子,超生气地把他温柔地从座位上扶起来,拿下外套说送他回家休息。包包说他打个专车得了,醋醋讲你现在没得选乖乖听话,就把包包送回家了。

这段不知道真假啦,但的确是包包犯错醋醋进他办公室而不是包包进醋醋办公室,这一点是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的。应该是醋照顾包身体不舒服,小声bb我又服了。

醋醋是一直等着大家文件差不多搞好就订最近的机票,那天是确定晚上能搞好了,醋醋就订了个第二天早上四五点的机票,先回家收拾啊之类的了。文件晚上终于赶出来了,交给其他部门经理啊啥的核对再核对,终于是确保毫无纰漏了之后,由圆圆带去醋醋家。以下,是圆圆向我复述的。

醋醋家之一(对,之一,不如说是别墅之一)在挺靠公司的位置,她从公司拿完文件本来打算骑个小黄车过去,然后想想不行这文件太重要了我还是打个车吧!(还好她打车了,这傻姑娘)然后在保安那里登记了身份证,保安好像还给醋醋家里打了个内线电话之类的通知说有人来,在得到许可之后才被放进去。她说另一个保安开着电瓶车把她送到别墅门口的,然后她去敲门,对门口的摄像头和通讯设备(一下子只想到这个词…………唉吃了文化的亏)说明来意,然后门开了,穿着睡衣看起来很疲惫的包包,站在门口。

给大家讲个笑话,圆圆的第一反应是“卧槽我们(包包的职位)真敬业!病了也跑来醋醋家帮忙吗!”……真的,我快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捶地)然后她就敬佩地,又懵懂地跟着包包进家里,被包包带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包包还问她喝红茶还是喝咖啡。圆圆看他这架势觉得不太对了,怎么包包完全不像个客人对这间房子这么熟悉,再仔细一看咦不是她以为是便装其实是睡衣(圆圆说包包选睡衣也选了给人感觉很正式的那种长袖长裤)再看看包包的毛绒拖鞋,好吧……她好像懂了什么了。不过这傻姑娘第一反应是怎么醋包难道有一腿吗,这话她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都在捂脸。

然后包包闭着眼睛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跟自己说,大晚上的喝什么红茶和咖啡……然后又跟圆圆说,我去给你热牛奶吧。圆圆推辞了,未果。

就在圆圆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包包这么个上司给自己拿喝的时候,醋醋从楼上下来了。包包拿着两杯牛奶,先给圆圆递了一杯,然后又走过去给醋醋一杯。醋醋本来在跟圆圆礼节性打招呼,结果看着包包向他走过来,眉毛立马就皱起来了,接了牛奶,跟圆圆说了句“你等一下”,扶住包包肩膀压低声音跟他说“你还不去睡?”。

这个时候圆圆已经吓得一愣一愣的了,她完全get到了醋包的正确关系……终于不是觉得他俩有一腿了……包包用又像商量又像哄的语气说,毕竟圆圆来了,总不能水都不给小姑娘斟吧?醋醋说斟水他来斟也行,包包说你敢给她斟她也不敢喝。圆圆不想听见,但还是听得见啊,脑子很混乱地想包包这是跟醋醋抬杠呢??胆子也太大了??

没想到,醋醋完全是很平静地,开始哄包包了。他说现在水斟好了,可以去睡啦,快回房休息吧?包包说再等等吧,我想看看文件。醋醋说,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还看。包包说十几二十分钟,不打紧的。

圆圆说醋包对盯了几秒,包包赢了。醋醋叹了口气,跟包包说了句啥,又上楼了。包包向圆圆走过去,笑眯眯地坐到圆圆旁边的沙发上,跟圆圆说文件先给他看一下吧,醋醋马上就出来。

醋醋的确很快出来了,拿着一件外套。圆圆已经把文件给包包了,包包正在看。醋醋走过去帮包包披好外套,包包认真看文件,头都没抬地说了句谢谢,然后醋醋坐到包包旁边,让圆圆给他说一下什么情况。

圆圆到底是个称职的好秘书,一说到工作还是进入状态了。她给醋醋简单地说了一下现在什么情况,包包就一边看文件一边听一边指给醋醋看。据圆圆称,两人默契无比,当时她就觉得好熟练,现在想想完全是闪瞎了。

包包先看完了,把文件给了醋醋,说文件没什么问题。醋醋示意圆圆停一停,然后跟包包说该去睡了。包包说他这就回卧室睡觉,然后让圆圆打个专车回家,她来回的车钱都报销,还说请公司加班的其他人吃宵夜。醋醋帮他掖了下外套,说这些他会搞定,让包包赶紧去睡。包包好像还想说什么,醋醋沉下脸了,包包就笑了笑跟圆圆说晚安就上楼了。

圆圆说虽然醋醋摆出生气脸,但看得出根本就不是生气,只能给人一种熟练的发狗粮感,她回想起来都觉得很头昏脑涨,当时她还能继续把工作讲完冷静礼貌道别回家发wx通知同事们宵夜报销真是神奇。

圆圆那晚连续发了十几条的wb,她截了图给我看,基本都是在嚎“怎么这么温柔”“我觉得我被无形伤害了”“我以前是傻子吗”……唉,是的,你以前就是个傻子。

圆圆还说她跟基友哀嚎的时候,还没把哀嚎的内容说出来基友就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基友还说“你那两个上司明显就很给里给气好吗你是怎么觉得人家是单纯的创业伙伴兄弟情的”。

其实我也觉得圆圆这个觉醒真的是太晚了,她起码也跟着去了三四次团建了,哪次团建醋包不是亲亲昵昵的。

我记得就某一次团建吧,应该就是烧烤那次,醋醋在烤虾,包包一边分虾一边给醋醋留,留完先跑去把手洗得干干净净了,再把虾都剥好,虾线都剔了,才留给醋醋吃。讲道理,我自己都不会剔虾线!包包还极其熟练!(熟练这个词真是高频……)

圆圆呢,当时好像在感慨“哎呀妈呀我竟然在吃我上司做的饭怎么还这么好吃”……

还有一次,旅游公司是提供了几条线路,让我们自己选,有那种一日游也有到郊外玩的,还有去游乐园的。圆圆对当地那个有名的游乐园比较感兴趣,就报名要去游乐园。我当时是几个要好的同事也说想去,我就跟着一起去游乐园了。然后最后分车分头行动一看,卧槽醋包也在!包包说这个城市他们来过好多次了,游乐园没去过,就顺便去一下吧。

那个游乐园是那种,分普通票和VIP票的,VIP票是有单独的排队通道的。我们又双叒叕现场体会到有钱真的很爽,因为我们看着醋包(主要是醋醋)说不用旅行社买普通票了他们自己买VIP。VIP好像还是要买年票加购的,总之我是觉得很贵了,但醋醋就直接动手了。包包好像有说醋醋又乱花钱,醋醋也就笑笑。

之后入园我们就分散了,中途联系过包包一次,想借他单反拍照。结果包包说他没带进来,因为请了摄影师跟拍(有钱人操作✖n……)

再后来大家分享照片,我记得包是分享了好几张高空俯拍的。那个角度,九成九是摩天轮上……结了婚的夫夫,摩天轮上…真的很难让人不遐想.JPG

反正我暗搓搓认为他们一定在最高点接吻了。

醋包真的好甜,想想我以前嗑过什么rps,都是假的!假的!!都只会一刀捅过来!!!我永远喜欢醋包!.jpg

突然发现一下子不知道写啥了,这次就先这样吧。猹猹们想看什么可以问一下,我会凭记忆挑着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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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想不出了233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一下言
然后我在想,第二本本子还是要搞的,我暂时是想,这篇网络体会完结的,完全收录。本子里再收录我新写的第三人称的部分,例如我会用第三人称写小秘书离开以后老板出差之前的梁解,在游乐园的梁解……这些是不会公开的(当然没人要本子我也就懒得动手了233)
除了这些,我还有之前写好没发的大概2w字左右,还有很多很多梗可以成文,苦于没时间和没动力。
我jio得今年能做出来就很不错了,上一本好像是3w字?这次翻个倍6w吧?或者看看凑不凑得到10w,放心不会滥竽充数的。当然还是看有没有人理我,没人理我我也只好自己写完糊墙或者就不搞了2333
上次搞的本子已经是亏了好几百了完全没赚钱,这次要做应该也是保持一路亏钱的宗旨吧2333
好累啊,可是梁解这么好。
这次更新也欢迎大家评论夸夸我,夸我越多更新越快,感谢!✧*。٩(ˊᗜˋ*)و✧*。

【恐怖广播】[梁解](微博整理)不行了忍不住818画风不对的我们公司(2)

更新。文末有个询问,希望有兴趣的姑娘可以评论回复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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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得我倒悬coding根本没时间过来种瓜,本土土真的没抛弃瓜田,各位猹猹高抬贵手不要向迅哥儿告发我。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种瓜。

有猹猹说我文不对题……呃,我承认,我写东西一直不是很ok(笔直的理科生……)刚发帖的时候其实就是想说现在几个相好的妹成天对暗号非常爆笑,结果发现核心还是醋醋和包包(毕竟打游戏追番买胶舔男人这个虽然很快乐但上司♂和上司♂在一起还是比较少见的嘛……)于是发现要从头8起。

那就先说一下我们公司现在的情况吧。公司里的妹子们本来就很欢脱,lo娘有JK有汉服娘也有(工作性质决定的)我是很清汤寡水的冷门圈玩家了,其他妹子里有热门圈里的剪刀手聚聚或者RPS圈的画师爸爸……然后醋包,得澄清一下我们没有无所不用其极地去插手他俩的生活,因为醋包的粮是每天只要他俩有任何一个人回来了就会源源不断地从天而降地砸到你头上的…………(就算一方不在也会,有时候反而更能秀……)所以我们偷偷摸摸建了个群,群名不能完全还原,举个例子吧,类似于【四川小龙坎火锅总店】……我们叫【xxxxx小笼包总店】(隐去了真实地址和店名)。

现实中我们怎么办呢?刚好有个很喜欢烹饪的妹,从此暗号就是:

“今天有小笼包吃吗?(有新的狗粮吗?)”“包做得怎么样了?(产粮活动还好吗)”一开始还真的有同事误解,后来我们就加上了限定“是xx馅的”……唉人民群众的智慧都用在这里了,我工作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灵感呢。同时这也是醋醋和包包的昵称来源。

醋醋之所以叫醋醋,有些猹猹已经猜到了,那就是因为……他很能吃醋,非常能。或者说他占有欲很强也行?上面不是说过包包会做点心吗,很偶尔,包包会带自己做的饼干啊曲奇啊什么的放到公司的茶水间。包包手艺是真的好,我们都吃得很开心。虽然说公司其实没太硬性规定休息和工作时间,但我们还是很自觉的(毕竟休息太多就……做不完工作了……)所以包包周一早上拿过来的,我们早上休息的时候吃了一点,然后下午茶时间想再去吃点解解馋,发现已经没有了。

我们公司茶水间的战争是很激烈的,有什么好吃的一两天没有都是常态。但那是两大袋啊,那个量怎么着都够我们仓鼠过冬那样节俭地吃个一星期,结果全没有了???

然后和我们一起玩的,也算是隔壁部门的上司的小姐姐(就叫她雪雪吧)跟我们说,早上开完例会,醋醋进了茶水间,非常淡定地斟了咖啡,然后提着曲奇就回办公室了。全程脸都不带红的,完全是“这是我家包包做的我拿走怎么了”的理直气壮(雪雪形容)。

醋醋拿走了,我们只能敢怒不敢言(当然也是吃了一大口糖(。)醋先生您究竟多大了啊……

这还不是最后!!第二天包包中午进了茶水间,转了转又出来了,问我们曲奇吃完了吗?吃得好快?我们有人壮着胆子说昨天就没看到了,包包顿了一下,非常轻微地皱了皱眉,回自己办公室去了。我们组队出去吃完午饭之后,曲奇它又在茶水间出现了。

让我脑补一下:包包趁着中午没人的时候去找醋醋兴师问罪,不知道过程怎么样,醋醋把自己的战利品重新交了出来。

我猜醋醋是十万个不愿意的。唉醋醋吃瘪是怎样动人的美景(划掉)谁让醋醋不给我加工资(划掉)醋包两个人的表情管理都做得很好,让我们个个猫爪挠心。

再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包包和醋醋达成了什么协议,包包带来的点心再也没被醋醋私吞过。虽然醋醋也不至于在我们吃包包做的点心的时候给我们摆脸色(表情管理!公关能力!)但是我们还是乖乖地偷偷吃(……)谁敢在醋醋面前光明正大地吃啊!

说到这里,想先8一个醋包之外的姑娘:圆圆。圆圆是醋醋的新秘书,醋醋旧的秘书姐姐身体出事了要辞职休养,刚好那段时间公司特别忙。旧秘书姐姐啾啾就主动说我帮你找好下一个得心应手的秘书吧,也算是报答之前你对我的照顾了,醋醋同意了。不知道谁建议的,最好还是从头培养个新人(反正我是不太懂,怕有经验的是卧底?)啾啾就找了个实习挺出色但性格很单纯的小姑娘,就是圆圆。啾啾带着圆圆带了一段时间,见圆圆能搞定日常事务了,就放心去养病了(她去放醋醋给的带薪假了…过完再辞职。不得不说公司待遇真的好,所以我们辞职和跳槽率都挺低的。)

圆圆是个好姑娘,勤快,又诚恳。不是特别特别机灵的那种,听啾啾说秘书和上司要互补,说醋醋脑筋转得够快了,还是找个干事踏实勤快的查缺补漏。二十出头性格又好的小姑娘人人都喜欢,圆圆很快就成了我们的团宠(。)圆圆真的什么都好,就有一点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她,超,迟,钝。

倒不是说她不懂看人脸色,她的迟钝是限定在感情生活上的。周围哪个同事搞办公室恋情她一向都是傻fufu的,毫无察觉,有朋友喜欢她吧她也get不到。所以说,这么迟钝的姑娘,……当然是看不出当时还比较克制的醋包的关系啦!!

其实也不怪她…那个时候醋包结婚不久,在我们面前基本是没什么秀的举动的,秀也很隐秘。不知情的话,只会觉得他俩关系好。他俩关系好也没什么不对,毕竟他俩是创业伙伴,兴趣爱好好像也挺接近的……

所以圆圆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第一次发现圆圆的迟钝,是有一次她粗心忘记醋醋给她的私人安排时间表放哪了。她跟我们说,当时她要急死了,又害怕,不敢问醋醋再拿,但要安排醋醋的工作了!就在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包包出现了,问她怎么了。圆圆一开始不好意思开口,无奈包包亲和力高又因为长相看起来很年轻拉进了距离,圆圆就说了。包包听了之后,很自然地就说:“你等等提醒我一下,我弄完手头上的就把时间表发给你。”

圆圆自然是千恩万谢,同时好感度疯狂飙升。她跟我们说:“我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包包了,包包真的太好了!他给我的时间表好像比醋醋给我的还详细诶!”

我们听着,吃狗粮的同时也很想问问圆圆……那个,你怎么不想想包包为什么会有这么详细的醋醋私人安排时间表啊。

如果说她就迟钝到这个程度就算了,后面的才让人拍案叫绝……之前她初来乍到,没看穿真相我们觉得情有可原,总有一天她会发现醋包的情深似海……结果,过了一阵子,她偷偷地问我们:

“醋醋是还没有对象吗?可是为什么他好像戴了戒指……”

……天知道我们听到之后内心是如何震撼……

她说,那些可以带家属的社交活动,醋醋要不就不带人要不就带包包,团建也是,就没带过家属的。雪雪有心逗她,就说其实醋醋有老婆的哦,你入职比较晚还没见过而已。

圆圆毫不生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醋醋对象是怎么样的?

雪雪说,腰细腿长长得好看,工作能力很强,还是个工作狂,但是人性格很好。

这不就是在暗搓搓形容包包吗?可惜圆圆完全不假思索照单全收,还有点憧憬地说想看一下照片。我们当然不会也没办法给她看照片了,随便拿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了(毕竟谁有事没事保存自己上司和对象的合照)(虽然醋包工作上的合照还挺多的)(说起来还真没见过他俩的私人合照,醋包加我们的wx都是工作号……)

这还不算绝,绝的是,又双叒叕过了一阵,圆圆又一次发问了,这次她问:“包包也没有对象吗?”理由和之前也差不多。

我们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在欺负人……这姑娘多单纯多可爱啊orz然后还是雪雪,这个之前一直隐藏得很好的魔鬼!!!她又一次出现了!!!

“包包也是有对象的,对象也…很忙~是很厉害的人,身材超好的。”……醋醋一米八几,八块腹肌,的确算身材超好了吧…也不算是造假了。

圆圆若有所思,然后幽幽地说:“……有点羡慕……”

我们对她的呆萌和单纯也有点羡慕……同时也有点担心,小姑娘知道实情应该不会吓到的吧??万一她接受不了呃,那是不是有点尴尬……

不过啾啾姐姐干事还是很靠谱的,我们旁敲侧击问了圆圆对LGBT的看法吧,圆圆说自己追过的爱豆有LGBT人士也有很支持平权的所以完全不介意,那我们就放心了。

这里还是想说醋包的秀是一种高级的秀,是那种你会纠结“他们秀了吗?没秀吗??秀了吧???”的秀法。请大家想象一下,每天中午,醋醋敲门进包包办公室,或者反过来,然后他俩就一起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满脸幸福快乐。你说他们秀了吧,不就一起出门吃了个饭吗?没秀吧,这股狗粮味又并不是凭空而来……但凡团建,有什么吃的他俩都是先递给对方,连开包果干拿出来的第一根也是给对方。如果不是,那就是在吃当地特色食物的时候,自己先尝尝好不好吃,酸了辣了苦了难吃了就不给了。

我见过他俩最绝的,是某年全公司海边度假,租了一排的海边别墅,晚上一块烧烤的时候,本来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姑娘自告奋勇要给大家烧烤,烤出来挺不尽人意的。包包说让他来吧,平时也有做烧烤啥的,让不懂烧烤的姑娘去串肉串菜。结果炭火不知道出啥问题,一下子烟熏火燎,接着醋醋就走过来又把包包赶一边去了,理由是“太熏了对身体不好”,然后开始和其他男同事折腾炭火……包包呢,去润湿毛巾给醋醋(和大家)了……再然后,炭火好了,醋醋超熟练地烤了起来(还贼好吃,流泪了)包包在旁边接烤好的分给其他人,时不时还拿温度适中的,喂醋醋吃。

虽然是喂,但动作特别干脆默契,没有那种小情侣故意腻歪的感觉,问题是糖度比刻意腻歪出来的浓多了。两个人表情也很正常,没害羞,也没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事,特别平常,平常得我们这些围观的都不好意思吃惊了。

真是狗粮吃多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吃……

说回圆圆这边。后来圆圆还是知道了,不过她知道的方式好像有点过于重量级,而且过于艺术化了。具体怎么样我有点忘了,先去问问圆圆,有缘再写!反正那天晚上她在我们的女孩子小群里刷屏了,基本在哭诉我们骗她,后来我们还给她买了礼物赔罪来着。现在圆圆隔三差五念叨“我之前是瞎了吗怎么没看出来”,我们都会打趣她是被他俩正直的表现蒙蔽了双眼2333

TBC


问:有姑娘想看abo吗(。)就,假设完全平权的社会,ao。大概叫《发情期信息素紊乱事件》,大概是爆笑+肉吧。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不能保证什么不雷,但写的梁解起码是和原作一样彼此独立尊重的关系。

还想写孕期但不想写孩子…总之也只是问一下。有五个姑娘想看的话我就动手啦。

如果有一天我也不搞梁解了可能是因为真的太寂寞了吧

【恐怖广播】[梁解](微博整理)不行了忍不住818画风不对的我们公司

·是网络体(?)
懒得搞论坛的回复了,干脆整成微博整理论坛热帖的方式了。

博主:@小淡蓝瓜田_每天都有新鲜瓜

今天给大家整理了瓜田里一颗鲜嫩多汁甜蜜可口的大瓜。虽然很多猹猹应该都吃过了,但实在是太经典而且好吃了。

预警:局外人第一人称,男男,全是猹粮,原楼楼主会使用女性称呼(老婆),太甜了有人质疑过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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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淡蓝/瓜田热帖整理:不行了忍不住818画风不对的我们公司

本文原文发自小淡蓝/瓜田。链接:www.wneaw.net/svOad.hez

原楼主:抽筋星人

话说在前头:因为害怕被熟人认出来,或者直接被正主看到,一切关于公司的情况都会说错误的信息。小笼包之神保佑。

真的感谢多年以前的自己选了这个专业进了这一行。我们公司里真是太快乐了。大家年龄相近还比较开放,无论是肝游戏还是买胶都能找到同好。追什么新剧也有可爱的小姐姐一起嗑cp。扯远了,还是说一下我们公司。首先我们是正经公司,上市了的那种(这是真的)不是那种熟人创业凑起来的小公司(所以才说画风不对hhh)(这些信息是真的!)工作时间也是认真严肃的,但空闲的时候真的过于爆笑了……

办公室恋情挺常见的嘛,我估计各位闰土和猹多多少少也吃过自己公司的瓜。之前我们公司也有一口大瓜,是我的两个上司之间的,一个叫包包一个叫醋醋吧,醋醋职位更高。

之前我们一直觉得包包对醋醋有箭头,包包是很知性的人,办事能力特别强,我觉得包包一个人可以顶一个部门……长得又好看。

可是醋醋传闻有个届不到的心上人,平时也很洁身自好,我们都说算了吧脑补切勿当真,嗑真人cp伤身。从这个时候我们公司的画风就有点不对了,毕竟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行业原因吧大家没那么多隔阂和讲究。平级大家太熟了根本没瓜吃,上级的话这两位气场都很厉害,就是那种虽然温和但你总觉得被哪来的大型猛兽盯上了的感觉,所以了解得不太多。

这可是唯一的瓜啊!!当时不止女孩子关心他俩男同事也跟着凑合。男人八卦起来真的不比女人差hhh当时还有男同事来帮忙分析心路历程的,服气。

然鹅生活就是炒股,你刚把以为要跌停的股票全部清仓了结果它就涨停。没错。包包和醋醋这对被我们坚定认为就是开玩笑说一下的cp,真的,在一起了。

包包是那种大部分女孩子都会自愧不如的精致boy。在这个年代还会随身带手帕的,当然纸巾和湿纸巾还有干洗洗手液都有。每天西装笔挺笔挺的,品位好到爆炸,学识也很渊博。会做点心,很好吃。重点是超他妈好看,明明是东北的吧但是高高瘦瘦斯斯文文,脱衣还有腹肌的。包包对醋醋的事很上心,我们私下说简直是未过门的媳妇…其实他箭头真的很明显,他也没藏过,就差当面承认了,当然我们也不敢问。

当时我们为什么说注定不可能呢?因为醋醋真的RIO直男。你看他第一眼就觉得此男只应是竹竿(?)真的直得不能再直了,包括品味…不过还可以了!不是我们常规说的那种完蛋的直男审美!有点儿大男子主义的感觉。就,给人感觉是你跟他提txl他会立马露出嫌恶表情骂娘炮的类型……

本来按理说吧,谁先爱上谁输。本来我们都觉得包包是不是千辛万苦追到手会比较卑微,当时震惊之余还有点害怕……毕竟包包真的人很好又优秀,我们都想他过得开心。然后…生活又一巴掌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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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之前写着写着紧急有事就把手机扔下了,现在回家才敢继续。

不敢用公司的WiFi作死。怕分分钟被8出来我就工作小命都不保了。公司那边网特别差,不连WiFi活不下去的,连WiFi也是死,唉。

是这样,有段时间包包突然请了半个多月的假。包包可是个超级工作狂,本来我们加班就多,包包不但每次都在,还基本留到最晚。平时就没见过他请假的,他三天没回来我们就已经开始担心了。一开始跑去问醋醋,醋醋说他是得病了在家疗养。我们吓到飞起,问醋醋他在哪都被醋醋打太极回来了,说是包包不是很想让大家担心,很快就会没事了的。

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可能不担心啊!!我们一边担心一边尝试联系包包,没联系上。本来就够吓人了,结果半个月之后醋醋也………不见了。醋醋那个级别,回来公司是象征性的了,所以我们是过了一个星期才发现好像很久没看见醋醋了orz

另一个上司说醋醋出差去了,虽然我们当时都不怎么信…醋醋的微信应该是工作微信,朋友圈都不太更新的,更新都是工作事宜或者公司聚会的合照,没有参考意义,醋醋究竟去哪里了始终是未解之谜。然而醋醋回来的时候也真的搞定了些出差才能搞定的事……嗯。只能相信了。

接着包包消失了一个多月之后终于回来了,差不多那几天醋醋也回来了。包包说自己身体养好了没事了,我们好歹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好奇醋醋那半个多月究竟干嘛去了(当然了,依旧没有结果)。

本来吧我们以为就是个插曲,因为后续他俩关系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包包对醋醋表现得没以前那么直白了。当然醋醋以前没表过态,那段时间也是没表过态了。

正当这事过了差不多半年了,我们觉得应该就是真的生病和真的出差,以及包包的单箭头估计真的是黄了的时候,包包和醋醋又一起出差去了,说是去跟海外公司谈谈技术问题。

OK,fine,也不是第一次了。包包和醋醋分量够重,工作上又很合拍,一起去也是正常的。出差出了个十天半个月,他俩回来了。回来那天他俩气色真的很好,说是生意谈成了,完美诠释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包包一如既往地大方贴心,他挺喜欢旅游的,之前出去都给我们买手信。这次也给我们买了,一看,美国货。

不愧是包包,基本就没买过made in China的手信……我们就千恩万谢地收下了,醋醋那次回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一直过了几天,突然有同事说包包是不是戴戒指了,他这么一说另外的同事也暴起了,说醋醋也戴上了,但她不敢确认之前醋醋戴不戴就没说。然后我们猛地想起来:他俩去哪里了来着?

我们翻了翻礼物,找了好久才有个没把包装扔掉的同事说是加州的。
……………………加州早就同性结婚合法了。
我们很确定出发之前他俩谁都没戴戒指。

……恭喜二位真实领(美国)证结婚了,平时嚷嚷醋包 is rio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想过结婚这码子事……………………

我们又震惊又替他们开心之余,还很担心包包会受委屈。上面说醋醋真的很直男嘛,挺害怕包包会觉得醋醋愿意接纳他就放低姿态,怎么怎么样的。醋醋真的是本行业内很知名的大佬,软件硬件(?)上都很强,感觉他真的是什么都能得心应手,标准的精英成功人士。包包是醋醋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但和醋醋的确有不小差距。

他俩刚结婚的那个时候,我们真的觉得包包在醋醋面前很乖。撇开私人关系,工作上包包一直和醋醋关系很密切。之前见过包包给醋醋开车(小声bb加长版轿车,有钱……)也见过包包跟醋醋去参加酒会。醋醋去见那种很大的客户,包包就跟在他后面,打点递资料什么的。我们之前很好奇说醋醋好像不太喜欢带自己秘书去这种场合怎么都带包包(这是当时有些姑娘一口咬定醋醋也有感觉的糖了!)现在知道了他俩工作上的契合度超高,秘书比不过包包的。也就是说,包包可以做醋醋秘书,但醋醋秘书没本事坐包包的位置。(醋醋秘书是个呆萌的可爱小姐姐,很有料可以8的2333)平时在公司里也是,醋醋喊包包去吃饭包包就扔下手头工作跟着去,醋醋说话的时候包包超专心地看着他听,我们说完了完了这会不会有点活得没有自己了…

(关于包包和醋醋的数字关系,应该还是比较确凿的醋醋是1。性格上啊(轻微大男子主义),身材上啊(没想到干我们这行而且职位这么高竟然八块腹肌…),表现上啊(情人节给包包送了1314朵玫瑰)。有时候包包会穿高领。这不就非常喜闻乐见嘻嘻——)

后来我们发现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包包和醋醋的演技。包包根本就不是那种乖巧听话小媳妇.jpg,醋醋也不是霸道总裁大人。

醋醋他,是护妻狂魔+妻奴啊!!(震声

TBC